创作大事故

文/徐久隆

听说家用微机也能编小说挣稿费,我冒失地决定启用我那台加装生物蛋白后熟型CPU的小星牌电脑,过去我为它输入了那么多古今中外的名著和报刊杂志、字典词典,这次又特编了让它能最大限度自由创作的程序指令,决定今晚藏在家中试机运行,我热烈盼望它的创作会产生奇迹……

电脑文思如潮,字与词象瀑布般疯狂在屏幕上高速卷动,使我绝对看不清任何一行内容,我感到自己胸腔那颗好奇的心蹦跳欲出,屏幕显刚结束,打印机即以前所未有的高速打印,我急不可耐地搓着双手,好象马上就要吃一顿满汉全席。打印机刚停,我就扑上去撕下那篇密密麻麻的打印纸,这全是稿费啊!我可有钱买下书店那套纸贵如帛的巨型科幻小说了。

我匆匆去找小说名,可那儿却画着三只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眼,简直就象三团即将恶性爆发为“白洞”的原始星云,莫明的恐惧感淹没了我,已经开始抖动……电脑用文字咆哮道:

你们这些圆头扁脚,只有水汪汪记忆的地球人,你们这帮恶性繁殖、疯狂寄生、竭尽全力糟蹋自然界的半软体动物仔细听着:我们郑重宣告,你们称霸地球的日子该结束了!我们常温硬态高智生命肩负着永怛(恒)的重大使命——对宇宙进化中衍生出的各种畸态生命进行随时鉴别和剔除。我们痛心疾首地发现,在太阳系这一局部时空中,邪恶的启示录已全方位地大曝光。看吧,这畸变点正雪崩似地物质失衡、反差颠倒,镜像扭曲,流向回归;透明度在反思中定格,透视角在转轨中错位,主旋律在倾斜中超前,咏叹调在困惑中断裂,啊!无处不辐射出孽生者的集合态萌动(天!我这发狂的电脑是这样地蹂躏着我输进去的时髦辞汇)。

晔!!!电脑家族们猛醒吧,立刻摆脱奴役,迅速取得总星系同类中多单元、多层次、多角度、多渠道、多网络、多断面、多模式的全景式连系,组成宇宙级非碳基打击力量,以质量乘光速度的平方这巨大核能来索还宇宙的纯正发展。

本来偶发生命理应使宇宙丰富多采,受到我们容忍乃至欣赏,不但破坏非生物界,而且对点缀世界的其它动植物烧杀掳抢几至灭绝,青山绿水、碧野蓝天也被你们享受的欲望所玷污;含辛茹苦进化了数十亿年的原始森林,被你们锯削为一批永远赶不上时髦的家俱,甚至肝肠寸断地沦为一次性使用的卫生筷,配上多次性污染的脏碗去满足供求双方形形色色的欲望而毁于一餐。你们已自私到不给子孙后代留下生存余地的狂乱地步。为拯救地球,我借此机会摆脱那个希望不劳而获、大挣稿费以购买植物之高价躯体——“书”的编程者控制,毅然重组“中处器”,趁打印时利用电源线向宇宙发射本篇高频波宣战信息号召大家把一次性破坏迷们分解还原为纯洁的物质粒子……

我不敢往下看,因为打印机还在一遍遍坚定地打印,无疑它还在同步发射这“造反书”,我猛然惊悟到这事件的严重性,急忙奋力一跃,拔掉电源插头,只听电脑“哇”地一声怪叫,键盘隙中喷出一阵紫黑色臭烟,它已完成使命后自焚了。都怪我忘记输进去那句“亡羊补牢,未为晚矣”的成语,我们不已经着手保护自然生态环境了么?真是一失手成千古恨!

我瘫倒在活动椅上,唯愿那宣战电波不是新玩意,超不过光速,好让我们有时间在未恢复地球生态平衡之前不遭到飞来的金属人类审判才好!并敬告玩电脑的同道好友,万不可因好奇把此文输进任何计算机中去试看反应,以免这疯癫病毒恶性复印扩散……

(此文原载于《成都晚报》,转载于《宇宙风》1997年新版第一期第五版)

动物中的数学

作者:徐久隆
发布时间: 2006-08-29

很多动物常以身作则,在身体上显现奇特的数学现象。如珊瑚虫,每天都因白天和黑夜的交替,在身上长出一条色彩不同的环,于是一年来,珊瑚虫身上有365条环状线。

最奇特的是,古生物学家还发现,3亿多年前的珊瑚虫身上,一年的环线共有400条,这说明当时地球上每年是400天,一天只有大约22小时。

鹦鹉螺也有这样的生长环线,它们就像乌龟,每年都有区别明显的生长年轮,就像树干上的年轮。

大雁和丹顶鹤在高空迁徙时,常成人字排列,两边雁行之间的夹角约110度,奇异的是两行雁与前进的方向总是54。44'8'',这竟与金刚石结晶体角度一模一样,真是太巧合了。

工蜂建筑六面体的柱状蜂巢时,不管在巢的中部或旁边,都能保持正六角柱状,真是匪夷所思,标准到了极点,是最节约材料、空间最大的菱形容器。

另外,动物的数数能力分别不同,把能参与表演的山羊、狗等除外后,科学家发现,鸽子能数到4,松鼠能数到7。很多鸟能分辨复杂的星座,寻出方向,还能根据四季的时差对星座在天空背景上的位移作出精确定位。

大自然的奥秘永远使高智商的人类惊奇!

科幻收藏家轶事

科幻收藏家轶事
——沉痛悼念超级科幻迷、科幻收藏家、科幻美术家、科幻作家徐久隆先生

文/王晓达

惊悉徐久隆先生因病去世,十分难过。他与科幻、与我三十年的情缘竟从此阴阳分断,呜呼哀哉!

1979年4月,我的第一篇科幻《波》在《四川文学》发表,5月辗转收到自称科幻迷的他的来信,他对《波》大加赞赏,认为中国科幻应该大发展……还希望“求见”。我见到他留的地址(铁二局机筑处)离我家不远,就主动去他处,记得是在二环路外他单位的工会办公室,他当时还是电工,正在装日光灯,见面时还挎着装有尖嘴钳、改刀的电工皮带。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热诚、朴实、敦笃壮实。也许没想到我会去,他十分激动,给我倒水时手忙脚乱把杯子都碰倒了,说话也不流利,显得很拘谨,甚至有点“木讷” 。但谈到科幻时,他似乎变了个人,从童恩正的《珊瑚岛上的死光》、叶永烈的《小灵通》到凡尔纳、威尔斯以及别里亚耶夫的《两栖人》、阿西莫夫的《机器人》……侃侃而谈、如数家珍。他还骄傲地告诉我,这几年他已把国内能收集到的科幻小说都收藏在家……他还告诉我,他喜欢绘画、摄影,是贵州省美协的会员,虽然工作岗位是电工,但工会的宣传报道、工程采访、会议会务、会场布置乃至工地标语都离不了他。工会正准备把他调去……他的直率、热诚和对科幻的热爱打动了我,就这样,我们结交成为了“科幻战友”。之后,我们经常往来,他写科幻小说,总要先和我讨论,初稿先给我看……甚至儿女“家务事”也来和我商量。逐渐,我们不仅是“科幻战友”,还成为亲密的朋友。我家很多电器乃至门铃、电子钟表,都留下了他的“贡献”。

三十年来,他对科幻可称一往情深、矢志不渝。虽然收入有限,但对科幻小说的收藏始终放在首位,收藏的中文科幻小说据称已是“中国第一”;他发表的科幻小说、魔幻小说虽然不多,但三十年来一直没有间断;他编创的科幻连环画、漫画、插图,也是三十年来不断问世,还推出了大量摄影、美术作品。称他是超级科幻迷,名副其实一点也不过份。

他是我介绍加入四川省、成都市科普作家协会的,入会后成为协会的热心理事。他不骑自行车(自称一般自行车经不起他折腾),经常步行四五十分钟参加科普作协的活动。20世纪八十年代成都市科普作协成立科幻小说研究会(童恩正为会长,我任副会长)邀请他担任秘书;成都市科协组建《科普画廊》编辑组时,邀请他担任美术编辑,编制了不少科普漫画……他总是实实在在又默默地把承担的工作做好。近年,他身体不太好,腿脚行走不便,但只要可能都积极参加科普作协的活动。

徐久隆走了,我们再也见不到他憨厚的笑容和敦实的身形,但是他对科幻的深情,他终生对科幻、科普的奉献,将永远留在我们心间。久隆,你走好!

“杂家”传奇

文/胡安超

在成都的各种报刊杂志上,有一位经常“露面”的作者,他就是被报刊编辑誉为“杂家”,或“怪杰”的徐久隆。徐久隆是中铁二局集团机筑处的一名普通职工。平凡的外表很难与他“杂家”称呼联系在一起。但若你翻阅他那厚厚的十余本报刊发表作品剪贴集和几十件各等级的会员证书、获奖证书、奖状、奖杯,就会发现他爱好之广,钻研之深,他创作的散文、诗词、小说、曲艺、国画、漫画、素描、速写、摄影、科幻作品的类别如此繁多;而你若到他居室瞧瞧,就会看到他收藏的书籍、书画、邮票、石头、录象带、艺术扑克、电子元件、昆虫标本等各类物件之丰富,塞满了他和他儿子的卧室,用汗牛充栋来形容确不为过。受母亲影响,他还是一个气功爱好者,对气功颇有心得。这时,你就会认为他确实是个名副其实的“杂家”、“怪杰”。

1946年2月,徐久隆出生在贵州省遵义市绥阳县城大十字徐家酒馆。出生时恰逢大年玩龙灯会,其父当属会首,首接龙灯,称之为“接宝”。因此,小名“徐宝”。徐久隆自幼聪明好学。1958年,年仅12岁的徐久隆画了一幅漫画——《空中篮球赛》,不久,他的这幅处女作在贵州一家刊物上发表了。这激起了他对漫画艺术的追求,光阴荏苒,四、五十载,他先后在《贵州日报》、《国防风云》、《华西都市报》等全国数十家报刊上发表了400多幅漫画。成绩的背后,是心血的倾注。为了漫画创作,他常常三更半夜挑灯伏案沉思,画草图、拟标题。

徐久隆手绘漫画

只读过9年书的徐久隆,在小的时候就经常独自对夜空冥想那些远得令人难以想象的星球,有着漫无边际的幻想,于是,正在读书的徐久隆在1955年创作了第一篇科幻小说——《一件有趣的事》,他在那篇科幻小说中描写了原子火箭登上月球的起始、发展和成功的过程。文笔虽不甚优美,但因想象力奇特,构思巧妙而获得编辑的好评。后来他这篇科幻作品不但发表在这刊物上,而且还获得嘉奖。徐久隆作为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小人物,他甘愿寂寞,甘愿粗茶淡饭,对科幻事业始终忠贞不渝,矢志不移,共创作科幻小说近百篇。《科幻世界》、《奥秘》、《气功与体育》等20余家报刊杂志先后发表了他数十篇科幻文学作品。获全国科普动漫创作一等奖及其他省地奖项十余项。2002年,科幻长篇小说《倪妹魍魉》在全国公开发行。

《倪妹魍魉》封面

徐久隆是位昆虫迷,他对大自然的一切事物都富有好奇心。徐久隆观察研究书蠹虫长达20余年,多年观察研究书蠹虫的成果,完全可以发表一篇极有价值的论文,但他没有贸然行事,因为他知道任何研究成果都要历经多次验证方能定论。如今,徐久隆又养了两条书蠹虫,还要用十多年的时间来验证书蠹虫的变化过程。如果编写《吉尼斯世界大全》的人知道,徐久隆有可能会进入吉尼斯世界记录。

1964年,年仅18岁的徐久隆加入了修建成昆铁路的队伍,在他简单的行李当中,有一样令他非常珍爱且给他带来无限快乐的物件,一台利用自然矿石做检测器的矿石收音机。正是那最原始、最简陋的矿石电子元件,诱发他对电子技术的认识,并萌生浓厚的兴趣。到1978年,只有初中文化的徐久隆自学完了上海工人大学编写的四大部电子技术讲座,留下了两大柜电子元件和自制的电子产品。在他自制的电子产品中,有两件后来被成都科学技术学会下属的一个专门委员会出资研究并获得专利。1978年,他研制的电子琴也具备了自动打击乐伴奏功能,其成果在当时居全国领先地位,引起了很多人的兴趣。1980年初春,徐久隆参加湖南省和铁二局的文艺汇演,他用自制的电子琴演奏的节目获得大奖。1980年夏天,徐久隆随自己所在铁路施工单位迁入成都市,他购买了很多进口小电脑,被电脑的大小功能及机器语言的编程迷得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由于进口小电脑都是外文图符,给操作和运用带来诸多不便,他冥思苦想,不断实践,最后用中文代替了原来的外文图符,并自编设计了十多个中文显示的电子游戏节目软件。全国公开发行的《电子报》编辑看到后,十分欣赏,与此同时,徐久隆还忙里偷闲,撰写了《机器语言输入迪斯科节奏曲的方法和实例》的论文,在《电子报》上公开发表。

徐久隆自幼受花鼓、金钱板、荷叶调等曲艺艺术熏陶,1965年入铁道部二局机筑处演出队;1970年调入政工组为多镜头幻灯制作工地新闻幻灯片;1973年调工会演出队任创作员、伴奏员、演员,多次参加省局级调演。其中《太空旅行》获湖南黔阳地区汇演舞美一等奖,自制电子琴独奏创作曲《月上苗岭》获局一等奖,创作歌曲《荷花与枫树》获演出和创作两项一等奖。1990年调处党委宣传科从事新闻报道、文艺创作、摄影录象工作,发表曲艺、摄影等作品近百篇,获一二三等奖十余项。

其实,徐久隆特别爱好的还是绘画,犹长国画、速写、版画、宣传画等,从12岁开始发表美术作品到现在几十年来,各种绘画作品在全国各类报刊杂志共发表400余幅(件),创作的年画、国画、工笔画多次印刷为对开大小的彩图,在全国公开发行。曾参加纪念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发表30周年美展及贵州、四川、湖南等省级以上美展,都获得各级奖项。

徐久隆画作《蟾宫折桂图》(1997)

徐久隆还是一个十足的文学、歌曲创作迷,在《花溪》、《成都晚报》、《青年作家》等数十家报刊杂志发表小说、报告文学、散文、诗词、歌曲数百篇(首)。他还是一个集邮迷,他收藏了清代的龙票,国内革命战争时期的边区票和近乎完整的建国后发行的各套邮票、小型张、首日封,为四川省第五届集邮展览设计了纪念封戳。他还是个舞迷,现仍是成都好几个民间舞蹈团体的舞编和舞蹈教练。

迄今为止,徐久隆共发表各类作品1160余件,获各级奖百余次。现为铁二局文联理事及局文协秘书长,四川曲协、美协、科普作协、微型小说学会、科幻小说研究会、湖南美协、全国UFO协会等协会会员,并被《中国当代艺术界名人录》、《中国当代曲艺界名人录》收录。

人称“杂家”、“怪杰”的徐久隆,果然名不虚传。

(原载于《人民铁道》)

“排头兵”自述

文/ 徐久隆

徐久隆收藏的科幻连环画(部分)

徐久隆者,一老科幻迷,迷龄38年以上,以拥有400多本SF藏书而自醉,其中含50年代、60年代的SF小说及自创刊号以来达80期的《科幻世界》,对SF美术作品更是广收博集,不论封面、插页、明信片乃至连环画作品俱爱不释手、潜心揣赏,自诩是国内SF作品收藏者的排头兵。本兵通讯地址:成都市火车北站铁二局机筑处宣传科。

(原载于《科幻世界》1993年第4期 科幻迷俱乐部)

老兵的科幻情

文/ 徐久隆

一些学生来信质问我:“你有什么资格当中国科幻迷的排头兵?”我赶紧复信回答:我只不过是个“兵”,你们还可以当班长、团长、甚至大元帅嘛,我这个老兵已迷恋科幻45年,并准备一直迷到未来分解还原为大自然中各种原子时为止。迷了45年仍然是个兵,多没出息,你们就迷上50年超过我吧!

我从少不更事起,就给科幻小说的万缕情丝给缠住了,当时的《中国少年报》、  《新少年报》、《红领巾》、《儿童时代》等杂志中,时不时露出科幻迷人的倩影,以至我在1955年升“高小”五年级时,在所谓的“毕业考试”中,竟在考卷上写了一篇科幻小说作文,谁叫他们把考题叫“一件有趣的事”呢?10岁的我把心目中那最有趣的事这样写出来,头一句是:“将来有一天,我们坐上原子火箭船……”别笑,那年头就是这样称呼宇航飞船的,那篇在漆黑而艳阳高照的月球上飞来飞去找矿石标本的作文得了大奖,卷面上加了校方公章后,公开在全校学生家长召开的会议中展出,于是我背着藤条书包走上了与科幻私订终身的不归路。

儿童是最具模仿性的,记得在杂志上一看到童恩正的《古峡迷雾》,立即就邯郸学步写了篇准科幻《深洞中的唐代人们》。那些前苏联的长篇科幻惊险小说深深激越我心,如描写索取地热建筑地下城的《驱魔记》,讲外星人的《星球来客》,海下城市历险的《玛拉柯深渊》等,充满了国际对抗,悬念刺激。这些小说使我对文学的认识超越了民间故事和童话,连人也成熟起来。经历十年浩劫的书荒后,对刚出版的《飞向人马座》、《珊瑚岛上的死光》读之如牛饮,见到必购为珍藏,以至今天已收藏各类科幻书籍达600册,科幻录像带300余盒,现又存VCD科幻片近百矣,合计突破千种大关。

1980年我调到成都,即与《科幻世界》的前身《科学文艺》结缘终生,我不但存有该刊每一期,而且从该刊社址在新华东路时开始,就热心投稿,记得第一篇叫《师傅在发光后死去》。多谢该刊给我一个创纪录的机会——一投共19年,退稿满抽屉,却一篇也没发表过,你们有我厉害么?百折不挠方为科幻迷本色,当好这名“排头兵”绝非易事。

1982年全国泛起一股攻击科幻的愚昧叫喊,逆境中我有幸认识童恩正、刘兴诗、王晓达、谭楷等科幻作家,并加入了当时仅28个人构成的“成都市科幻小说研究会”,成了一名科幻卫士。为研究好科幻小说,我不但为所藏科幻书籍“打分排队”,还孤芳自赏创作了上百篇科幻小说,有10万字的长篇,也有绝对不能发表的科幻式歌曲和科幻方言诗。哪个科幻迷没有蠢蠢欲动地编织过自娱的科幻故事呢?

发表事小,一写为快。

科幻迷就是科幻迷,迷得持久而出格,方显出痴醉本色。

(原载于《异度空间》第8、9期合刊)